有人曾远渡重洋,却唤此处为故乡。

肩与肩相撑,无惧任何跌落,深渊的可能。

白首不移,青云不坠。愿起孤帆,与君尽远。

鸦栖白蜡,木南之向。

© 原上草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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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故人——18.6.8

  今儿看高考作文题的时候,香港卷里看见了这个题目。突然有些喟叹,曾经在生活里鲜妍的人,都已经是用来回首和追忆的「故人」了。有些人才称不上离别了一个月尚且不到,就已经要思念成疾了;但对于他,他确实将成为一位故人,或许除却同学聚会再不相见的故人,只是回忆起他,究竟是因默契和熟稔与共享一份青春的微喜,还是初恋——某些意义上来说——的苦涩,就不得而知。

  现在我回忆起来的故人,却是明天便能打一照面就见着、甚至亲昵地挽着手共往化学实验室的人。她是个伶俐的小姑娘。惹人喜、聪明又勤快、异性缘也相当不错,三年里有两任男朋友,入学最先喜欢的人是另一位。第一年,我和她不算熟悉,但也不算生分,同为女孩子,社恐的我也终归是有话可说;第二年接近尾声的时候,我和上面提到的那位、某种意义上算作我的初恋的男生从同学慢慢发展为朋友,对她也多了些了解;第三年初,我和他的关系伴随我从心底认为他是朋友而大胆许多逐渐升温,暧昧的举措并不少,而这小姑娘,因为分层阴错阳差的一番换位,与我坐了同桌。于是,便有了数不清的交集,从此,开始了长达七个月的秘密共享及深夜情感大会。

  为什么称她为故人呢?我与她都赞同一句话,她现任这位男生,作为朋友无疑是非常称职的,——他是典型的傲娇;但却并不适合当恋人。因为关系亲密了,将发现许多本难以发现的缺点。她也是。我已在上文声明,我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当交友圈固定后,除非像我一会儿将提及的那位故人一样忽然从我的生活里抽身,是不会再扩大的——拜他所赐,我的初恋才被我归入“朋友”中——,这位男生——我们称他为H吧——,H因曾与我同组,相互之间还算熟悉,也在我的圈子内,又因为他们已交往,彼此之间多了些隔阂——约是些相悖的观念、难以调和的矛盾——,H有时会找我谈有关他们的事情。我粗神经,对她又没有提防,于是在第一次体育中考后,我对他突然不大和我玩只当做是吃醋,便在五月中旬被她平白地诬陷,一时许多人都避开我。我又无处争辩。下一周一,她就和我道歉,我选择相信她。

  但永远都回不去,彼此都该心知肚明。这和我当初捅破窗户纸是一样的,失败了,于是回不去;只是关系的温度像条二次函数,不,三次函数,起伏跌宕,兜兜转转,看不清他的态度。

  扯远了,那么说说第二位故人,称他为Y好了。Y和我同组过相当长一段时间,从初中第一学期的中旬到第二个学期的开端——也许还要再多,也和我短暂地做过一周的同桌,在初恋——W同学——之前唯一一个能懂我所有梗的人,因此是相当的聊得来。这位和他的女朋友交往之前,我开玩笑地和他说,你怎么又在勾搭人家女孩子了?他回答我只是为了作业。当初没有想多,照例该怎样和他玩就怎样。直至年初,他开始疏远我,却和其他女生没有太多的疏离,我相当的不解,于是试图重回那段关系,而这让他越来越疏远我。

  后来,我和W分在一个组,同样能接我所有梗,性格也温柔很多,于是我果断忘掉Y,开始每天上课和W叽里呱啦叽里呱啦——突然有点怀念不仗着我喜欢他就皮得要死的W了——,也就不再想这件事了。然后,我决定和W一条路怼到黑,也就这个时候,和Y的关系又和缓过来了,于是我没有再问,毕竟,当初的Y,也已经是故人了。

  人走啊走,所有遇到的人都会成为故人。所以啊,漂泊的时候,一定要找到可靠的、结识的港湾。——只可惜,我被第一个港湾前的水浪,温柔又不容抗拒地推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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