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远]夏与蝉与风铃·「蝉」

·双性转注意,校园paro,舜→雯,尽远→芷遐(来自 @流氓组二把手-辞隐 )

·标题来自文艺三十题…!私设巨多,角色性格偏差有,请多包容呀

·是“蝉”的部分…!我低估了自己的废话能力,高估了自己的手速,试图2k5写完然后写了4k8(。)大概是女孩子总忍不住写得更美好一点(。)当成是21号的更新8反正今晚肯定有“风铃”但是有没有现代p可能要听天由命了(。)←我真的是拖更流氓,和辞隐隐那种说着拖更但是宛若袁隆平是不一样的(BGM我们不一样,起)

个人归档


  「夏」


  「蝉」

  夏日的密林是极热闹的,无论是栖在枝头的、为这生机磅礴的夏咏歌的百鸟,还是从苍翠的灌木里半露出面庞、一甩蓬松的长尾又跃至树梢摘果子的小型走兽,甚至说于密林里与溪流边狩猎、褪尽了冬眠的倦意的森林王者,都纷纷向万物生长的盛季献上自己的一份意——或是曲婉转的、啼鸣交叠的赞歌,或是埋入湿软土地的挚爱的果实,或是深埋入巢穴之下的完整的猎物。攀在树干、以不绝的歌声昭告夏的始末的蝉也不显卑微,它们为这会儿的纵情歌唱蛰伏十数年,在最爱的季节里从年盛走向死亡,它们是用生命,来唱响这曲不甚动听、又深情款款的颂歌。蝉也非只躲藏在密林的阴翳里,只要有繁茂的枝叶,有炽暖的天光,破土而出的渺小昆虫便择树而栖,将大自然最纯粹的情感也传递到浮躁喧哗的人间去。

  自然之灵为夏奉上的庆祝也绝非这点儿,人类也为自然之灵,当然也有向她致意的祭典了——在热浪层叠的六月,筹办已久的校园祭如时拉开了序幕。


  ——芷遐·斯诺克本是不喜庆典的,从前她便总在人潮之外,拥挤的、徘徊着喜悦的人群里,总找不到属于她的位置;久之,她便在祭典、盛会的时候,去寻一道安静的去所——有时是校外静谧的咖啡店,有时是空阔的图书馆——,在那里独自将本欢愉的时间平淡无常地度过。

  于是在校园祭的早晨,她站在床边为睡得迷糊又偏要赶去祭典的女孩梳理她蓬乱的长发,轻缓地将手指穿过对方柔软的、又纠缠得难解难分的墨色长发,发间紫檀宁静的香气一点点地随她的动作飘逸出来,姑娘动作顿了顿,问询了还揉着眼、试图叫自己清醒过来的大小姐,熟练地为她编好长长的发辫,从腕上解下白色的缎带,将长发软软又结实地束住;雯似乎终于挣出那些扰人的睡梦,发觉一切已被冷面寡言却温柔体贴的姑娘料理完毕了,边转过身来,穿上对方已放在床边的皮鞋,边也疑惑极了——毕竟姑娘只穿着她草绿的睡裙,散着只简单梳顺的长发,踩着白色的人字拖将小阳台的门上用来遮光的纸板取下来,放在书柜的空格里,可是祭典就要开始了呀?——,不藏着掖着的女孩对她发出了邀请:“…遐遐,要一起来祭典吗?”

  “我…”欧德文小姐的笑一直都温柔又炽暖,笑意轻易地化去了她眉眼深刻的锋芒,叫这样一个英气的、骄傲的大小姐的气质全然柔和下来了;芷遐一下将拒绝的实话吞咽下去,拉开衣柜的门,拿出套衣服来,“我没什么兴趣,你先去吧,雯。我晚些再去找你。…玩得开心。”

  雯也不疑有他,提上同她新买的挎包,便风风火火地跑走了,“好,你也玩得开心。”

  “…谢谢。”因礼教下意识脱口的话尚未在微凉的空气里冷却,女孩子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了;芷遐遥遥地目送了一会儿,将宿舍的门轻轻关上了。

  她偏过头去,阳光温温暖暖的,从宿舍楼围拢的参天的古树葳蕤的树冠间丝丝缕缕透过来,像从搅拌器上绵绵垂落的糖丝,黏软地搭在阳台的护栏上,而穿透了枝叶的蝉鸣又在空调的隐隐轰鸣里显得清晰,是极好的天气,用作举办这样一个祭典也恰如其分。芷遐将遥控器拿起来,指腹虚虚悬在关闭按键上好一会儿,只调高了温度放在一旁——若是雯从祭典热气腾腾地回来,只得在散了冷气的宿舍里休息,她必会显出孩子气的一面来啦,斯诺克小姐想想那个画面,忍不住柔软地轻笑起来——;姑娘抱着她的衣服拧开阳台门,又很快地关上,简单地洗漱了,换上在夏日格格不入的、只露出一点脚踝的长裙,再罩上件同是素白的衬衫,便很快地窜进来。

  她试了试现在的温度,不算太高,雯即便回来也会觉着凉爽,便坐到摆了面镜子——那是雯同她桌上的镜子一块儿带来的——的桌前去梳理散乱了些的长发。

  姑娘慢慢地整理完了,尝试地为自己编了编辫子,还算不错,看起来却不太舒服,于是并不着急的斯诺克小姐慢吞吞地又散开长发,照往常那样将右边的额发编好、用雯送的紫边的发卡别好另一边的刘海;要将它们聚起来时她才忆起她刚刚将发带扎在了雯的头发上啦,姑娘抿了抿唇,微微向右边看去,雯那条墨紫的发带正瘫在厚厚的书脊上,她在心里道了声抱歉,就用它将长发扎起了。

  “……,天气挺热的,带点水吧。”她穿上双白色的、显得气质的凉鞋,视线瞥到鞋柜边一箱的矿泉水,想起方才在阳台感到的热意,俯下身去取了两瓶放在提包里。

  宿舍楼门口是扑来的、滔天的热浪,而这炙热的空气并未打消这般年岁的少年少女们的兴致,校道上仍然满是拥挤的、将要把期盼与喜悦都溢于言表或化作行动的人群,斯诺克小姐还不错的心情便慢慢熄下去;姑娘面着数不尽的人潮,着实生了怯意,她看看朝着礼堂和沦为食品街——或者游乐场?总而言之是热闹而喧嚣的——的操场涌去的人群,望了望反方向的、安安静静立在那儿的图书馆,轻轻地蹙了蹙眉。她左思右想了一会儿,从潮水一般涌动——在姑娘眼里,用蝗虫过境比较合适,当然啦,雯不在这些“蝗虫”里——的人群间横穿了过去;好在她的发色特别又显眼,她格格不入的清冷性子也早被这些人摸清了,没人会再上来自讨没趣,因此还算顺利。

  只是姑娘站在树荫里又犯了难,她可不知道雯会到哪儿去;芷遐只好在浓密的阴翳里避着夏日的阳光,拿出瓶水来喝了两口,边听着耳边不算杂噪的蝉鸣,边试图借用女生中不矮的身高寻找雯。

  ——但是既然雯对这些庆典显得饶有兴致,斯诺克小姐决定稍微尝试着去融入热闹。


  ——雯·欧德文向来是喜欢庆典的,她从来是人群的焦点,无论是怎样的、向什么奉上敬意的庆典,即便她只随意地在那儿站着,也总会莫名地就引来许多的人;久之,在祭典或盛会之中,她总在人群之中寻得叫她遗忘孤独的地方,任人群里徘徊的喜悦将这点儿负能带走。

  于是校园祭前的夜晚,欧德文小姐鲜少地为将到来的祭典失眠了;她现在面朝着空白的、因假期才粉刷了而显得洁净的墙体,月色只从芷遐用以遮光的纸板的隙里悄悄地落下来,大多都消弭在她的床尾柔软的被单里了,她的身体为一天的学习和校园祭的筹备的奔波——即便还只是大一的新生,各项成绩优异的雯已是学生会的干部了,大二便有望接任学生会长——而疲惫,精神却不愿平息下来。雯看了看悬在书桌上方的空调,绿澄澄的24度——对芷遐来说已算偏低的温度了——,女孩便心安理得地将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掰着指头拿清醒的大脑分析失眠的原因——毕竟没有什么事能让欧德文家的大小姐真正烦恼——:明天的校园祭?从小到大,参与的祭典已多得不可数了,这成不了理由;那么,是明天想要和芷遐一起参加校园祭?

  这下子,女孩一下顿住了呼吸,轻轻地眨着眼。

  她有点儿僵硬地翻过了身,才知道月色并没有全数钻进她的被褥中隐匿不见,它们都聚到姑娘床上去啦,温温柔柔地又为她铺织了张皎白的、柔软的毯;姑娘也正对着她,阖着眼,呼吸平缓均匀,墨绿的发应当大多都散在了身后,身前只有一缕轻软地搭在她白皙——摸起来柔嫩——的手背上,她那条发带松松系在了腕上,正因手搭在枕边而遮覆了唇角——雯鬼差神使地轻轻悄悄支起手臂,抬起身子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姑娘应当做了个好梦,因为她正温柔地勾着唇角,神情也比平日里软化了,更加的柔和了。女孩忽然想要去亲吻她。雯边红了点儿耳尖,边温柔地笑了起来,轻轻地颤着睫毛。

  是了呀,她的的确确是因为想要同这个性子清冷、骨子里却刻满温柔的姑娘一起参加校园祭而紧张、而兴奋了;想通了这个,她反倒微妙地冷静下来了,便悄悄地在月光里,凝望那张漂亮的面庞。

  “……遐遐晚安…。”女孩含着困意同早已睡去的姑娘道安,然后终于得以沉入梦乡。

  ……然而半夜才恍恍惚惚陷入个满是芷遐的梦是有后果的,雯堪称精神污染的闹铃连得好脾气的芷遐都半是无奈半是不耐地拔去电池,女孩还紧紧地拉着她柔软的枕头,嘴里迷迷糊糊念叨着什么;姑娘只好半抱半拉地将她从被窝里拉出来,拧了矿泉水——早上刚起来那会儿自来水是热的,还有点儿浊——浸了雯的毛巾,拿它擦擦她的脖子。这下女孩不情不愿地转开了眼睛,只是她的起床气早被这一年对方无微不至的关心磨没了,懒懒地接过冰冰凉凉的毛巾,自个儿试图清醒过来;这会儿却是她的身体同精神都困倦了,姑娘将她早择好的衣物放在她身边,她半梦半醒里穿好了,倒头就要睡。不过她终于是在姑娘为她梳头时醒来啦,斯诺克小姐是喜静的,因此她的生活便是茶道、阅读与学习的三足鼎立了——近来大概是多了个照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吧——,她身上总带着清淡、又醇厚的茶香,隐隐还有点儿书卷里的墨香,都是不屑于以浓郁去掠夺他人鼻腔的主权的,却耐闻得紧。

  雯便是闻着这悉的、大概是体香的气息清醒的。

  姑娘将垂在她身前的发轻柔地梳向后方,纤细的腕探过来那瞬,几乎同她是个半搂抱的姿势;已心怀鬼胎的女孩只好装作还未清醒的样子,揉着的确惺忪的睡眼,打着困乏的哈欠。待姑娘将编完的发辫落在她腰际时,她才打量了下自己:方才迷迷糊糊穿上的衣服已被抚平了层叠的褶皱,还立着的衣领也已经服帖地躺下了。女孩在心里夸赞了番对方,转过身来将床边的皮鞋穿上了。

  “…遐遐,要一起来祭典吗?”她眨眨眼,待对方放完纸板转过身来时,将昨夜纠缠她的情绪深藏心底,真心实意地露出温暖的笑容来,让邀请的话语自然地从喉头蹿出唇舌。

  姑娘在她面前本就松懈的冰冷面具慢慢松散开去,她快步走向放在她床边的衣柜,从里头取出套素白的衣裙来,然后转过身来;柔软的布料轻柔地搭在她纤细的手臂上,又向着下头延去,遮覆了她从睡裙下露出的纤长——而不显瘦弱——双腿,她墨绿的长发也软软搭在了肩上,发尖微微点着柔软的布料,芷遐似乎有点儿犹豫,但又像初见那样清浅地微笑了——她在这一年里也见过许多次,无论哪次,都还如当初那般惊艳、无法忘记——,“我…我没什么兴趣,你先去吧,雯。”像是怕她再发出邀请,姑娘很快地补充上来:“我晚些再去找你。…玩得开心。”

  “好,你也玩得开心。”也许她再说几句话,芷遐便愿意同她一块儿去?只是女孩想起姑娘从来避着人群走,避不过便垂着眼穿过,权当没有看到;雯就不再为难她,提上挎包急急下了楼。

  ——只是如果芷遐当真不愿参与这些热闹,欧德文小姐可以在往后的祭典里只陪伴着她。

  ……

  毕竟是东国皇家学院,向夏日奉上敬意、为学子献上乐趣的祭典也不无创意——早看过策划案的雯深知这回事,但女孩子急急地将她感兴趣的摊位走过一遍,忽然便不知做些什么了;往年的祭典,她被些自来熟的人推着走,她心中也无牵挂,便随意地将祭典完整地走下来看过去,也不觉无聊,只觉无意义和孤独罢。欧德文小姐又将思绪在脑中理顺了遍,回绝了一边的搭讪,又走回到宿舍楼门口去。她的目光在那些儿挂了衣服的小阳台间转了转,又想起她们的寝室靠里面那侧,外头看是绝计找不到的,便又想望向图书馆,忽然在人群的边上看见的芷遐显眼的发色;人群经了风纪委员会的疏散,已经松散了很多,雯隔着条校道望着姑娘,本不觉着姑娘也能福至心灵地恰好看见她,但斯诺克小姐清冷的眸子确确实实也望向了她的方向,微抿的唇慢慢地松开,唇角下意识地勾起极浅的弧度。

  欧德文小姐吞下了口水,快步穿过了人群;她似乎听见了人群的喧嚷、与逐渐微弱的蝉鸣,只是震荡在耳边的是她的心跳,像要从里头刨开她的胸膛、奉到姑娘面前那样剧烈。她在心里叫着不好,但又能怎么样呢?她与姑娘越来越近了,心跳也越来越快,要用轰轰烈烈的爱意将她的耳膜撕裂。

  “遐遐…,”她小心地拉着姑娘温凉的手,想要剖析自个儿的心意;只是她的言语全都卡词了,被堵在姑娘柔柔软软的、一点儿冰雪都不剩的翠眸前。

  于是大小姐看了看她被抿得发白、又因她还抓在手里的矿泉水而水润的唇,吻了上去。

  蝉趋于微弱的赞歌又悄悄地激昂起来。


  「风铃」←更新了会有链接!


·那个,悄咪咪求评论呀!“蝉”和“夏”有几个小细节是变了的…!可以评论一下看看你看出了什么吗…!第一个全部评论出来的可以点文…?拜托了!(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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