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黎哀/熙蕾
-[Gender.]女
-[Age.]十五
-[Belong.]†葬❤愛†家族℡®、白莲圣教飙车/拖稿势力
-[About.]「同人」黑塔利亚、全职高手、凹凸世界、时之歌project(Undertale、文豪野犬、阿松先生)「原创」异能者联盟/崩塌的城邦疮痍遍地
-[Want to say.]我喜欢你…。アメリカ。Alfred。
头像是垂年er画的我的人设!
懒癌患者、更新随缘。怀念以往的手速。
没有洁癖,但不代表没有雷点。热爱点红心,有时候不是日你loft只是追更然后热爱点红心。
cp观懒得重申,但最好别让我看到奥洪、菊湾,以及露米外右米。
会回每一个fo,因为感恩所以回fo,别再私信我说什么“我只是个小透明太太为什么要fo我”,我感谢你喜欢我,所以fo你以示感谢。当然,不要unfo最好,那样我会伤心好几天的。
-だれですか?
-カナダだよ
-[Couple]阿天

[舜远]身边的你

·校园+网配设定注意!我可能是逃不开每个圈的第一篇文都是校园的定律了(。)含QQ聊天体和微博体…!OOC有…!(哭嚎)在网易云音乐的圣塔之下的评论区看到说,舜比尽远更坚定,尽远比舜更温柔,所以想写一个温柔的尽远(?)这个尽远表情可能有点多(。)辞隐隐说因为这个是校园,尽远没有经历那么多事情所以没那么冷淡是OK的(。)但还是很忐忑,请多包涵(失声痛哭)

·主舜远,含维赛和送弓(瑞格)及其他友情向,舜远已交往未公开、格洛莉亚、尤诺知情,维鲁特猜到没说;字数1w+,含图片,流量慎入

· @拖更流氓-辞隐 强烈要求下写的舜远…!是交入党费der实在是脑洞枯竭so来源于这个→测测你的CP创作关键词关键词在结尾——!(因为会剧透www)

·很久没写东西了所以复健ing,请多指教啦!!!!祝看文愉快!

个人归档


  1.

  沃尼格是知名已久的圣城。作为神主的诞生地,在她的灵魂从教堂面容模糊的圣像里脱出、搭乘着圣鸽去往天堂后便被她的意志眷顾与庇护着。大陆的圣徒都来这里朝拜,祈求她将分予圣城的福泽分匀给他们;最叫他们痴狂的,是传言由她亲自修筑的一处圣池,它隐蔽在沃尼格的城主府后,世世代代被保护着,却也随着岁月流转而被圣徒减少的人们传作了被世俗玷污的许愿池。


  镌刻了精密而神圣的纹路的金边嵌在以光源石铺成的路面上,环成柔美的弧形,如合拢了双手的神祗,将一池泛着粼粼波光、又耀着神光的圣水温柔而虔诚地拥住了,十三尊刻绘出幻梦中的神明的模样的圣像缄默地矗在金边蜷曲着延展的纹路边上,镶于白石雕琢的眼眶中的光源石应和着波澜的池水与飘浮的天光而熠熠生辉,袒露着瓷白的双臂,像要予以这冰冷而污秽的世界慈悲而圣洁的拥抱。被世人传以许愿池之名的圣池正中升着光源石锻作的高台,同教堂绘有宗教故事的彩绘玻璃那般将神主怜慈的福光都折得斑斓,显得支离破碎,于在微风里轻柔动荡的池水中沉浮。风尘仆仆的天使赤着脚,圣白的双翼从他的肩胛骨上探出柔软的白绒、尾羽又沉沉地搭在他的脚踝边,轻轻地拂过了温暖的地面,抖落下根蓬软的白羽;他苍白的脚背与长长的翎羽在光源石的折射里镀着神圣的金色,炽暖的天光同温煦的风一块儿拥了上来,亲昵地蹭过他的面庞,温和而怜惜地亲吻他苍白的双唇,跳跃着从他垂落的长发间擦过,要将那片冷色调擦暖。天使的一双眼瞳在这精灵们予以的福泽里显得黯淡,他拖着自己低垂着的双翼,飞落在那处高台之上,落在他发间的光即刻便雀跃地环在他身边,一圈圈盘旋着要飞去九天之上。

  天使轻轻地将苍白而显得纤细的十指在身前合拢了,本空无一物的眼瞳中驻留着被光晕化开的温柔,翕动双唇以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向他所尊敬和忠诚的神主诉诸祈愿——他的嗓音些微地低哑着,因不属人间而清澈空灵,浅淡的柔和里又透着傲然的冷漠和不容置喙,“全能的吾主,愿我之祈愿被您聆听,恳切请求您宽恕犯了天条的人类,我愿以我之性命,为他洗去罪孽。”

  圣白的光幕便轻飘飘地从天上降下来,温柔地将高台之上的情景软化作茫茫的白光,与他身边天光自发化作的光带紧密地接连在一起,天使被它们温柔地托起来,要被它们带回他的故乡去;他的目光透过那片圣洁得不能直视的白,短暂地落在了遥远的人世间,将温柔刻进了眼底。只一瞬间,神主降下的意念就与天使一同攀上了天穹,再寻不见半点踪迹了;天使留在许愿池边的白羽燃起圣白的火焰,被风吹拂着,落进沉满金币的池底去,化作了洁白的绒絮、轻柔落在了重叠的金币间。


  黑发小人模样的鼠标指针轻触了鲜红的正方形,尽远将麦从面前拿开了些,把环着脖颈、搭在肩上的耳机从脑后转上来,将长发后的耳廓裹住。他终于慢慢松下挺直的脊背,往被垫了块靠枕的椅背靠去;在接触那片柔软时,尽远感到湿润的发梢软软搭在裸露的颈边,冰凉的液体沿着锁骨聚集又下淌,他无奈地移动鼠标,将重播的音频停下,又将刚戴好的耳机摘下来,放在书桌上。舜便从背后用双手环住他,不让他动弹,将面庞贴在他的耳边,他未擦干的长发便从草草裹着的毛巾里滑落下来,带着顽劣的水花划出重重的弧线。太过贴近的姿势只叫他炙热的鼻息全扫在尽远冰凉的耳垂上与滚烫的颈间,他的耳尖泛起了浅浅的霞色;已习惯舜的突然袭击的助手领会了他的意思,边将耳机从主机上取下换做了外放,边又带着点笑意地不满起来:“阿舜,你又没擦头发,以后会头疼的。”

  “又没关系——好啦,听完我就去擦。”舜忍不住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遭了自家恋人微愠的瞪视——也称不得瞪视,只是含怒的注视——后只得乖乖地应下来,将温凉、还带点水珠的手掌覆在对方拉划着鼠标的手背上,点下屏幕上的三角形。

  尽远的声音便从他们一起去音像店挑选的音响中悠悠扬扬地绕出来,圈圈徘徊在房间里,像在耳边低语般、带着能幻想出的温热吐息;它同他平日的声音不大相同,带上了偏低而磁性的音色,令他原本沙粒般沙哑又温柔的嗓音添上一重冷漠和勾人。舜注视着恋人的侧脸,他正微微纠着眉,以圆润的指甲轻轻敲打着桌沿,在不满意的地方暂停记录再继续播放,只有屏幕的白光映在他翠绿的眼瞳中,将眼底柔和的嫩色愈发地软化了;有大片阴影落在他的面颊上,将他眼底倒映的光也一并掩盖了,舜不悦地移开视线,恰好望见最后一点儿柔软的霞色也悄然从穹顶上褪下、急急地扑入了群山青色的怀抱,他才意识到已是傍晚了。

  他将搭在对方身上的手不大情愿地抬起来,将房间的灯打开。挺长的音频最后一点电子的杂音在炽白的灯光里消隐了拖拽的尾音,尽远将不满意的地方剪掉,把屏幕停在标红的文档的界面,将它待机了,然后抬眼看他,平直的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清冷眸子里泛上清浅的笑意,“阿舜?”

  “知道了…——帮我擦擦吗,阿远?”舜将几乎从背上滑下去的毛巾拿起来,但它已基本上浸满了从长发上淌落的水珠,起不得作用了;尽远早就知道这人绝有办法让自己去帮忙,便绕过他去浴室取了自己的毛巾,出来时舜已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一双深邃的黑瞳无辜地看着他。于是尽远又将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声叹息,把他柔软顺滑的黑发轻柔地夹在指间,为他细细擦拭打理起那头漂亮的长发。舜便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同这个企划的主催兼剧作、ID为炼金少女的格洛莉亚·维拉针对剧情展开了讨论,敏锐聪慧的少女早从只言片语和细枝末节里推出一切,他们便常常不再在意账号属于谁就与她谈论了。

  那双好看的手在尽远的视线余光里上下翻飞,他挤干发尾滞留的水珠,将毛巾搭在沙发边的衣帽架上——他们出门时只有几件校服来回更替,这个东西自从购置以来就没派上过用场——,坐到舜的身边。

  于是他们的手便先在柔软的沙发布套上交叠,又慢慢分开,转作更为亲昵的十指交握。舜又引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将电脑的屏幕向左手边转去一些,让尽远能看见上头的对话窗口和打开的另一部分剧本的文档,上面已有许多由变作了紫色楷体的台词,他凑近去看,余光里瞥见了已晚的时间与四合的暮色,便微微松开的交扣的手指——这叫舜愈发扣紧了——,询问恋人的意见,“晚上吃些什么?早上买的菜还够再做一顿,你想吃面还是炒饭?”

  “…阿远,”舜边紧紧扣住他的右手,边凑上去要亲吻他的恋人;他的面庞完整地倒映在对方显得柔软的眼瞳中,那片纯粹的、将温暖与柔和只赠与他的翠色森林里只住了他一个人。尽远轻轻地眨了眨眼,然后奉上一个清浅、留在唇上的吻,他只好慢慢松开手指,改了口,“…两个都都可以。”

  他为对方束起午睡起未仔细打理的长发,在尽远眼底的嫩绿被阴影覆去前轻咳一声,补充了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最终尽远还是折中地做了炒面,舜先在厨房透明的推拉门前注视了好一会儿,待他处理完食材将有余裕来驱逐他时便又去了书房,将他那部分的干音一口气录制了;尽远自知他随性的行为,将白雾袅袅的面晾在那张磨不过舜而买的极为欧式的餐桌上,慢腾腾地将切片的白萝卜放入滚沸的汤锅中,微垂着眼,拿长长的汤勺规律地搅拌着,任清淡的香味同蒸腾的水雾一并迸出来,择了时间掺入调味以调剂口感极淡的汤。他用湿布裹着把手、将还发烫的汤锅放在桌上时,舜还在书房里,秋冬之交的天气不热不冷,温度还徘徊在碗碟上空未散去,于是他便拿了他们的水杯,倒入几瓣蒲公英,加入热水冲泡开了,又掺下冷水与冰糖;尽远先拿起自己的试了试温度和味道,才又往舜杯中倒了些热水,端了茶盘放轻了脚步,将水杯轻轻放在舜的右手边——左手边是一系列电子设备。

  “阿舜,面要凉了,先吃了再来录。”尽远边以极慢的速度饮着杯中的花茶,边安静地等候;待他喝完后,便微微俯下身,等一句台词完毕后点下屏幕上的红色正方形,口吻温和又不容置喙。

  尽远的厨艺是不容得置疑的,朴素的菜式他也未翻出新花样,依然叫得口味挑剔的舜也挑不出毛病来;他们用餐时总是沉默不语而慢条斯理的,是从他们同寝、再到在高中食堂共用午餐时尽远定下的规矩,舜直到与他同居了才明白为的是杜绝胃病的可能,那时他就笃定尽远的的确确是个温柔到骨子里去的人。同往常一样,舜开始收拾餐具,只是尽远将他手中的碗接过来,还那样低垂着眼一言不发,极为了解他的恋人便亲吻他的面颊,承了对方的好意,回到书房继续录音了;他手边那杯花茶恰是刚好的温度,清肺的微苦茶水从有点儿作痛的喉头滚落下去,连同对方那份温柔一起在他胸腔中动荡。这次舜录得很顺,认真仔细的尽远也挑不出什么错误或不满意来。

  后来尽远也过来将他不满意的部分重录了遍,耳尖泛红地在舜的怀抱中将干音打包传给了主催小姐。确认对方收到了,舜便关闭了电脑的电源,连带房间的电源也一并切断了,借着月色吻上恋人因抿起而泛白的唇。


 2.

  如墨的夜色轻轻柔柔地将喧嚣的城镇拥入了冰凉的怀抱,古楻国京城的街头还缀满交杂的灯光,同打着卷儿慢慢降下的月色一并为古老的石砖涂染上冷淡的色调,将格洛莉娅漆黑的小皮靴也抹上了冷白的幽光。艾格尼萨院的学生正挽着她裹着针织衫的小臂,同她在维尔哈伦学院的校园里并无目的地漫步;格洛莉娅挽起从耳际滑落的、未束进发辫的棕发,将紧紧拉拽着衣袖的手指探入挎包内,微微撅起嘴,拿抹开银白指甲油的指甲划着振动的手机的屏幕,眯起眼在明亮的灯光下分辨传来的消息。瑞亚瞥见她微低的棕色脑袋和毛茸茸的头顶,便自然地牵着她在喷泉水池边的长椅上坐下了,体弱的女孩儿也笑嘻嘻地将大半身子缩进她的臂弯中,只从衣袖里露出十指地捏着她薄薄的手机。

  “怎么了,是谁的消息?”瑞亚偏过头去,恰好撞见女孩儿熠熠的双眸,星尘仿佛都在她眼底卷起闪耀夺目的风暴;维拉家的大小姐便趁着她的失神高兴地亲吻她的面颊,将手机屏幕举起来又放下去,笑容甜美,“那两个家伙终于交干音啦!只要尤诺再忙一下后期,企划就完成了!”

  瑞亚的手机便也在她白色风衣的口袋里响起,悠扬的旋律里跃出少女甜美而元气的嗓音;她坦然地当着格洛莉娅的面划开屏幕,拿刚经女孩儿修剪的指甲轻轻点了点唇角,温柔地笑起来:

  (特别关注) SOT企划群(赛科尔你别改群名了!!)-[主催·炼金少女]:「@全体成员 终于!你们这群小兔崽子!都交干音了!!!居然!在死线期内!为了庆祝这次大家这么勤快,要不要在YY开个线上歌会庆祝庆祝?」

  她微微垂下头去,柔软的黑发便轻飘飘从她肩头落下去;她很快地按了几下屏幕,将它又收回到口袋里去,于是格洛莉娅的手机又在她温凉的指间振动起来:

  (特别关注) SOT企划群(赛科尔你别改群名了!!)-[主役·破晓]:「恭喜。歌会不如等剧发布后再办?也算是回报粉丝。」

  微凉的风吹拂起格洛莉娅蓬软而芬香的棕发,将冰雪般纯粹的清香也降临在她面庞上;格洛莉娅在发丝编成的模糊的网里见着瑞亚偏侧过来的、清冷又温柔的面容,沉寂的水池盘旋起层层叠叠的波纹,化作道冲天的水珠攀天而起,远方的天穹绽放出璀璨的烟火,斑斓的彩光流星般拖曳着长长的焰尾落下天际,一切都影影绰绰地在对方温柔的眼眸中。瑞亚纤长温热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面庞,她便缄去全部话语,交换了糖味与药味相融的吻。

  “——其实只有喷泉是我预定好的!”格洛莉娅眨巴着眼睛解释了,女孩儿把手机锁屏了丢进挎包里,拿她苍白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今天是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所以才约你出来的…!”

  于是瑞亚温温柔柔地将她拥住了。






  夜轻悄而强硬地把喧嚣驱出她的辖域,将宁静锁在她显得温柔祥和的臂弯下,天穹卸下她质地绵软的面纱,腼腆地袒出静谧的面容和璀璨的双眸,指引着将在尽头徜徉的星河与远方地平线的轮廓相接了,月色便是顽皮的星子与大地温热怀抱间接驳的桥梁,引领了他们同汇入汪洋的水滴般跃入斑驳而绚烂的光河中,溅起四溢的华光。维鲁特将停留在下载界面的手机锁了屏,抬起头来,便看见赛科尔在不大远的地方同星光玩闹,与他对上眼了,又将毫不收敛的笑意抹在眼底,露出一点儿尖尖的虎牙,朝他招手和呼喊着,偏深的发色都被柔软地拥成了温柔的色。炼金系的材料仓库离这不远,只隔了一片因校方一时兴起而修出的人工湖,闪亮的光芒坠落在水色底端,又摇摇晃晃地穿透了水底的黑暗,从水面的波光里跳跃出来,擦过高高修起的木篱,悬在赛科尔的发尾熠熠发光。

  “难得维大男神这么晚了——还有兴致出来啊。”长不大般的少年在他走到一半便兴冲冲地揽住他的肩头,还笑嘻嘻地虚虚拍了他的肩。月色擦着他的面颊落在地面,叫他的面庞蒙上黑色的阴影,只有双钴蓝的眼瞳还显得明亮和富有温存,他咧开嘴笑起来,露出尖尖的虎牙,耳垂上宝蓝的坠饰将月色化成片晕开的蓝,“猜猜本大爷要干什么?”

  温柔的笑意便清浅地在维鲁特紧绷的唇角化开,未入冬的时刻还只盘踞了寒流的一点儿试探,向来随心的少年衣着单薄,他顺势将手伸出、隔着一层衣料揽住对方的腰,引着他又走到人工湖边去。天地间已不剩余太多的颜色,皎月披着她长长的月纱,从紧簇的高楼间挣出来,沿着星辰交织的长河慢慢向着彼岸航行,她长长的衣袖便从星河上蜷曲盘旋地落下来,垒成了层层相互堆积遮覆的纱幔,从他们的面前轻飘飘地坠入湖水里,化开一圈圈皎白的光晕。维鲁特顺着少年的腰线玩味地抚摩了一下,又抽回手,搭在面前的木篱上,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觉得你要干什么用得着‘猜’吗?不如用你的脑子想想,我为什么大半夜的陪你出来扰民?”

  “……哈?”少年如往常那般被呛得无话可说,维鲁特抿着唇不让笑意泄出来,垂了眼摁开在手心振动的手机,摁下了下载完成的软件上像素化的焰花图案;赛科尔的注意力立即被炼金系仓库库房后四溅的火星与烟花升天的巨响引去了,色彩斑斓的光焰在云霄里绽放出刹那里夺目的光华,而后化成逐渐消陨的流星、悄悄散下了天际。

  趁着少年望着焰火的空隙,维鲁特将串有红宝石的银链圈住对方的脖颈;赛科尔便收回视线,将它从身前轻轻拉起来。

  “今天是交往第999天——这是你拉我出来的原因。”绮丽的彩光在天穹逐一盛放、坠落,维鲁特清冷的嗓音显得平淡,他的红瞳在灿烂的焰火里单调得淡漠,“我说过,我谈恋爱要结果,而我们很难有结果,所以我不太看好。”他的语气慢慢、慢慢地柔和下来,“现在,我希望我们有一个好的结局,也许很难,但我不会再妥协。”

  赛科尔一双眼瞳在夜色下亮晶晶的,他将项链塞进衣服里,轻巧又有点儿迫切地取下了左耳的耳坠;维鲁特便接过了那枚耳坠,别在了左耳耳垂上,那点儿宝蓝在柔软的银白里也收敛了锋芒,显得温顺了。

  “我说,维大少,你不再有点什么表示吗?”少年淋沐着月色、又隐约染着瞳色的眼睫慢慢眨了眨。

  他们在散尽的烟火里、熠熠的湖水前撕咬般的拥吻了。


  3.

  京城在千千万万个朝暮里,守望着那片曾草木遮天的天穹,庇护着古楻国遗留的子民。即便时至今日,也仍保留着绝大多的古楻国的文化痕迹、与她身上无数战争的疮痍:古楻国的最后一任君王,下令在末世结束后不许修缮一切不影响百姓生活起居的战争遗址,他要叫遗民永久记住这场夺去一切神力的绝望战争。昔日京城的古旧店铺也在千年的恢复期里逐一重新建起,要在这值得尊敬的古都里找到间满意的店铺,并不是难事。而格洛莉娅拉了瑞亚,从网路上筛选了数十家店面,又趁着周末大好的早晨,一一造访了这十数家从古时传下的古老手艺家,在难以抉择时,他们的小后期为他们提供了好去处——一所叫做时之歌的书屋,也正是格洛莉娅和瑞亚遇见镜光——尤诺·阿斯克尔——、并且三人一拍而合以书屋名建立了SOT剧组的地方——传言说这书屋乃末世前便存在了的,古楻国的大祭司云轩·道奇,在末世里曾将遗民引入书屋,作为他们的一道庇护所,只是这些传言都已不可考,这间神秘的书屋不知以末世前的神力,匿在了京城的哪个角落里,想要一探究竟的人都无功而返。

  她们发现这书屋也纯属意外,格洛莉娅追着从校医院跑出来的、还病着的欧德文家的小女儿,便在不经意里闯入了这儿,而尤诺那会儿正在正对门的吧台中忙活,他们便是这样认识的,至于尤诺为他们拉来尽远和舜,那两位又将与他们竞争的塔帕兹院的维鲁特和赛科尔引来,便都是后话了。

  至于为何选这里作派对的场所,是因这儿的一楼是个小餐厅,装横显得极为的清新典雅——台顶屋棚上缠绕着各色的花藤,又错落地接连了几盏吊灯;沿墙的小包间的四周也装点了各式各样的盆栽,群花的芬香不显馥郁,只浅浅淡淡地徘徊在流动的空气里——,整整齐齐的方木桌和棉布沙发,位置和空间显然都够,而长居二楼的馆长的许可?尤诺只说出要参与派对的人,店长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于是,格洛莉娅手指翻飞,便通知大家伙儿都来这儿了。


  檐下的风铃在风儿里挽起她垂落的裙摆,从玻璃的面罩里发出轻灵的歌唱;书屋的木门打开了个缝,又很轻地向后推开,尽远·斯诺克踩着他白色的休闲鞋,脚步丈量过那般规整,又稳又轻地慢步走进来,他还惯例那样穿了一身白,袖口纹了点儿不明显的金纹,墨绿的长发松松地在颈后以墨紫缎带束起了;他才刚在格洛莉娅旁边那张、他们三人协力从隔壁包间搬来的棉布沙发上坐下,将斜跨的皮包搭在腿边,未合的木门又一次被推开了,引得风铃将她大半身子都往上躲去,歌声也颤悠悠的。舜·欧德文随手将推开的木门堪堪嵌进门框里,从压挤的空气里迸出的风流卷起他高高扎起的发,刚经冲洗而柔顺的发就软软落在他的肩头上了,过长的墨绿发带也飘起又落下,混入乌黑的长发之中;他带着若有若无的、礼貌性的笑容,同挨在一起的格洛莉娅和瑞亚打过了招呼,也与拿来酒又叫格洛莉娅拒绝的尤诺打了招呼,才坐到了尽远身边去。舜试探地将手覆上对方搭在棉布沙发上的手背,尽远没挣开,只有一边的格洛莉娅痛呼一声,捂着双眼倒在瑞亚腿上;于是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尽远笑得很浅,清冷的眼底泛开圈温柔的光。

  木门轻轻地、轻轻地被推开一点点的缝隙,小姑娘白白嫩嫩的面庞和她蓬软的短发从那点儿小缝露出来,她空灵的、又澄澈的幽紫色眼眸在眼窝里极小幅度地转动了,轻轻眨了眨眼,迷茫的眼神里终于染上了喜意。弥幽·欧德文拿她软软的手又将门推开了点儿,提着篮小点心蹦蹦跳跳地坐到了舜的旁边,惹得舜笑着揉了揉她还有点儿乱的头发。

  埃蒙·J在小姑娘来后不久也到了,沉默的少年环顾了一周,当作是招呼,就自己去隔壁搬来了棉布沙发,独自坐在了另一边;格洛莉娅通知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刚过一天最热之时、又还留着那点儿温暖的时刻,直至两点五十九——直至尽远实在看不下去,将舜立起的衬衫领口折下去,将他草草系上的领带松开,重新系得规整了——,维鲁特·克诺洛和赛科尔·路普才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没得选择地在埃蒙旁边还宽敞的棉布沙发上坐下。

  “抱歉啦,”赛科尔揽过店里那台老旧的、半人高的椭圆形金属傀儡送来的食物,夹了个素馅饺子塞进嘴里,“…唔…嗯,本大爷刚刚带着维鲁特迷路啦,半天才找过来。”

  格洛莉娅从瑞亚软软又温暖的大腿上坐起来,侧身搂着她的腰,靠在她的肩上,又伸出只手从她的小包里摸出一套纸牌来,“既然人好不容易来齐了,那我们边吃边来点刺激的。”瑞亚瞥了她手中的牌一眼,便拿过桌上一瓶度数还低的酒,徒手起了瓶塞,将它一饮而尽了,把空瓶子交予了格洛莉娅,又夹了一块红果派缓冲酒精;格洛莉娅向年份久远的傀儡要了个转盘,傀儡不明白她的意思,她只好撤除了指令,询问起作为代馆长的尤诺来,尤诺将食指搭在面颊上,思索了一会儿,从吧台下拖出了个纯机械制品的转盘,正中还留着四个鎏金的字:卡罗工坊。瑞亚将咬了两口的红果派放在碗里,起身将桌上的菜品稍作整理,腾出个足够放那个转盘的位置来,帮格洛莉娅把酒瓶放在了转盘上;这下,连专心啃着蛋酥连理糕的弥幽都抬起了大大的眼睛,迷茫又期待地看着酒瓶和转盘。

  “最近在维尔哈伦学院挺流行这个游戏的,我就找她们借了点牌来玩。”格洛莉娅将放在腿上的纸牌举起来,半遮着她甜美又有点儿危险的笑容,“叫——‘真心话大冒险’来着。”

  她又将纸牌正面向上慢慢放下来,“一会儿我转这个转盘,酒瓶瓶口朝谁,谁就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然后呢——到我这里来抽,蓝色的是真心话,红色的是大冒险,至于内容是什么,就要看你们的运气咯。”

  ……

  女孩儿柔柔软软的指腹轻轻地沿着转盘的边缘推动,漆黑的机械转盘便顺着她推去的方向慢悠悠地转去——这大抵是因为这机械转盘已年代久远了,卡罗工坊呀,那可是末世前闻名于弗尔萨瑞斯的机械工坊,只可惜它的主人在末世之战后的第五年后因病身陨,它便随着维拉家族迅速消失了——,酒瓶随着转盘颠簸地转动着,悠悠地将瓶口停在了尽远面前。尽远只瞥了它一眼,将盘中的海耶果沙拉吃干净,拿餐巾轻轻擦拭了两边唇角,又抿了一口高原羊奶雪藕汤,才往左边坐去一些,从红色那叠牌中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将它翻过面来,放在桌上,“我选大冒险。……和右边的人玩pocky game…这是什么?”

  “哇,”格洛莉娅掩着面在瑞亚的背上笑了好一会儿,从她鼓鼓的小包中掏出盒零食来,她手脚麻利地撕开包装,拿出一根百奇来:它看起来是根涂抹了奶油、或是牛奶酱的棍状的饼干。尽远看着她的动作,而舜又将手覆上来,偏着头也来看女孩儿的动作,将温热的吐息散在尽远露出的脖颈上;格洛莉娅不满地嘟了嘟嘴,示意尽远咬住——但不要咬下去——她手中那根百奇,“好的,那么请欧德文先生咬住另一端吧。”

  舜先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上,尽远闭了闭眼,轻轻吸了一口气,拉着他刚刚系好的、那条从他衣柜顺来的墨绿色领带,凑上前;于是舜便也学他那样,咬住了另一端。格洛莉娅笑眯眯地又瘫在瑞亚身上:“好了,请你们开始吃吧。”

  尽远吃得很小心,几乎是一小截一小截缩短的,纵然这样,他们间的距离也缩短得很快,舜没有垂眼看亘在他们中间那根将尽的百奇,一双幽深的黑瞳盈满了笑意;尽远自知自家任性的恋人意图做些什么,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松开,先抚过他的脖颈,再牢牢托住他的后脑勺,尽远稍稍咬得大口了些,手也移到人肩上,轻轻揪住了价格不菲的衬衫;舜并不在意百奇的长度,他随心地咬断又很快地贴近上来,将两个人的鼻息融在了因距离接近而升高温度的空气里,他很快便触到了尽远的唇,开始只很轻地一触,接着他手头轻轻、又不容反抗地用力,便将距离拉得更近了,那点儿可怜的百奇在他们口腔里化作了奶味的粉末。尽远已想着趁机分开,舜已吻上他的唇;绝非是短暂碰触的轻吻了,舜早便探进来,撬开他微闭的牙关,轻轻碰触了他的舌尖,才慢慢松开手头的力。

  “哇哦。”赛科尔一手夹着条香煎的腾蛇尾,一手在方木桌下头滑着手机,发出声已干巴巴的惊呼来;维鲁特为他打了份雪藕汤,将他的手机夺了来,“等会再看,你的人生除了看手机就没有乐趣了?。”

  少年将蛇尾一吞,笑嘻嘻地揽上对方的肩,“有啊,跟维少在一起,可满是乐趣哩。”

  夹在中间的尤诺将一颗剔透水亮的虾饺戳破,托着脸善意地抱怨了,“你们可都悠着点呐。”

  “这个游戏倒是不错,”舜左手搭着尽远的腿——尽远先是拉了拉他的手腕,又无奈地将手从他腋下穿过,将被自己拉歪的领带又正回去——,向对方的方向倾着身子,将纸牌递还给了格洛莉娅,“以后聚会可以多玩玩。”

  女孩儿将散落的东西慢慢收拾好,闻言便冲他扮了个鬼脸,“我可不想再被你们秀一脸啦,今天已经够尽兴了。”

  “……不过说真的,你们不打算公开吗?”格洛莉娅收敛了表情,“无论你们怎么决定,我们都会在你们身后的。”

  舜坐回他本来的位置,扣住恋人温凉的手。

  “那是自然,我不想让他受一点伤。”


  4.

  黑暗审判V:

  15分钟前 来自 维大少送的siso


  今天的剧组聚会!强烈投诉这对狗男男

  [舜和尽远pocky game照片(两个人脸都只打了一点码).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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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是:真心话大冒险,许愿池,和拉郎变真爱(在下一篇!si论坛体,讲述在一起全过程)!

·网配方面,大家的圈名基本是角色歌的歌名www因为我真的太起名废了(掩面哭泣)舜→荆棘王冠;尽远→孤帆;弥幽→魔女(梦境与魔女更像是一个故事的名字);维鲁特→迷局(有点奇怪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赛科尔→黑暗审判(中二×1);格洛莉亚→炼金少女(中二×2,山歌考虑改名中二组吗(。));埃蒙→J(为战而生太奇怪了啦www怎么叫爱称啊,为战大大??);瑞亚→破晓;尤诺→镜光

·QQ那段我快疯了,我怕PC端搞对格式后客户端不是我想要的格式,那我会疯(。)选择在我搞好格式的文档里截图!

·寒假大概应该还有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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