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黎哀/熙蕾
-[Gender.]女
-[Age.]十五
-[Belong.]†葬❤愛†家族℡®、白莲圣教飙车/拖稿势力
-[About.]「同人」黑塔利亚、全职高手、凹凸世界、时之歌project(Undertale、文豪野犬、阿松先生)「原创」异能者联盟/崩塌的城邦疮痍遍地
-[Want to say.]我喜欢你…。アメリカ。Alfred。
头像是垂年er画的我的人设!
懒癌患者、更新随缘。怀念以往的手速。
没有洁癖,但不代表没有雷点。热爱点红心,有时候不是日你loft只是追更然后热爱点红心。
cp观懒得重申,但最好别让我看到奥洪、菊湾,以及露米外右米。
会回每一个fo,因为感恩所以回fo,别再私信我说什么“我只是个小透明太太为什么要fo我”,我感谢你喜欢我,所以fo你以示感谢。当然,不要unfo最好,那样我会伤心好几天的。
-だれですか?
-カナダだよ
-[Couple]阿天

[安雷]彼方之声

·原作设定,结局妄想,角色死亡预警

·是个短打…!雷雷有飞鸟症,被我魔改了的飞鸟症…!!!灵感来自上周的安雷极限100分的【纸杯电话】,当时想写个小甜饼的,可是我打了这个标题以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个人归档


  雪白的、意味着和平的鸽子从枝头低低地飞过了,苍郁的翠色从它衔着的、被赋予了旨意的橄榄枝上一点点落下来,同叶间罅隙里的碎汞一齐落在了齐膝高的草丛间。天是晴朗的,于是小小的鸟儿抖着洁白的翎羽一路向绵绸的云雾里钻去,在海岸线的那头消失无踪了。自由丛林的植物在晴空与甘霖的恩赐里已长得很高,很旺盛了,冰雪的痕迹被刻入了疮痍的尘土,燎原的烈焰只留下化为养肥的焦炭,这儿的人迹已绝了,晋入复赛的参赛者不约而同地奔往了元力充沛的土地,在那儿相互残杀,然后作为他人登上荆棘王座的垫脚石,成为堆砌王座的白骨和鲜血;于是这里就只剩下宁静了,连风沿着叶脉抚摸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安迷修是在一个温暖的白日来到这儿的,云朵抽出糖丝般绵软的绒絮,飞越寒冰湖而来的鸟儿带着潮湿的冷意栖在他的肩头,宁和得不像这场血腥的、神明的游戏。他也不大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儿——残酷的大赛一步步走向末端,死者的葬歌还未奏完,演奏者的提琴就已跌落,永眠的黑暗从地底拥覆了一切——,火焰山和寒冰湖先后陷入了围歼大赛第一、大赛第二的大战,骑士在人潮外淡漠地注视一切,同他无法拯救的小姐们道歉,便离开那儿的修罗地狱。

  这时那些事大都了结了,他在火焰山和雷狮分开时,那儿的战争已将要落幕了;他在寒冰湖撞见在人群中无措的艾比与埃米时,凯莉已经乘着星月刃同安莉洁居高临下地发动了攻击,格瑞绿色的利刃也排列出杀人的阵型。

  自由丛林静谧的空气没有凝结的杀意,没有铁锈般的腥气,叫他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傲气凌人的大赛第一并不令他意外地活了下来,而存活的参赛者已不足二十了,他从火焰山离开的时候,狂傲的海盗已与人造人达成了共识,他们将登上高高的石阶,去讨伐引来这一切的创世神。那只白鸟忽然亲昵地蹭过他的面颊,柔软的翎羽带了太阳那温暖的气息,安迷修不忍拂了小生灵的好意,瘫躺在那些儿柔软的、有一点而潮湿的茵茵绿草上,白鸟于是落在了他的胸脯上。他盯着鸟儿莹紫的眼瞳恍惚了一会儿,天空忽而飞掠过一群慌乱的、数量众多的白色鸟儿,什么洁白的东西从枝叶的隙里飘转着落在他手背上;那是一尾白色的羽毛,和白鸟身上的羽毛没有分别。

  「……切,老子偏不听你的。」

  羽毛在他指间随风轻轻地颤动了,雷狮低哑、气息不稳的声音在风里虚虚地飘着,缥缈得像他那一瞬间里的错觉;然而海盗的声音还是在风里不真切地起伏飘忽着,他的面容几乎都在他面前清晰地浮现了,「老东西,你的条件、可没办法打动我啊。」

  “…雷狮?”安迷修拿着那根羽毛的根部,迟疑地念了海盗的名讳;那两个短促的音节咒语一般滚过他的喉头、舌尖,然后叫万物都陷入了沉寂,风里不再传来雷狮那熟悉的、仍然带着无法磨灭的傲气的声音,在安迷修几乎以为刚才听见的声音是错觉时,他才又听见了对方的声音,那句话只有四个字,却是颤抖的、不可置信的,「……白痴骑士?」

  澄蓝的天空上仍还飞着那些洁白的鸟儿,它们围绕着云飞翔,在云絮里慢慢消失踪迹。海盗似乎在创世神面前轻笑了一下,安迷修听见他的声音忽然放轻,一种带着绵柔和虚弱的轻灵,玻璃般脆弱的糖粉裹住了他利刃般的言辞,「安迷修…?」他听见他含笑的、大了点儿的声音,像近身站在他旁侧那儿一样能轻易描摹出他的模样,安迷修仿佛能看见他在血光里燃烧的紫瞳,「老东西,老子不会向任何人臣服,包括你。要码我死在这儿,要码我们把你推翻,我永远不会站在你那里。」

  于是连同他运动的喘息都一块儿传来了,安迷修在温和的风里拿着那根羽毛,除了雷狮的声音,这个世界沉眠般死寂。

  许多、许多的白色飞鸟划过了天穹,它们几乎结成了一张白色的大网,要将天空锢在这张向往自由的网里头。安迷修又等了很久很久,在喘息都不大听得见的很久以后,他才听见雷狮问询般的话,「……安迷修?」这时的声音太轻太轻了,他把羽毛贴着耳朵,才大抵听清了他的话,轻轻地应了一声,“我在。”

  他薄荷绿的眼瞳里隐隐映着飞鸟落下的黑影,雷狮几乎只剩下了气音,「哈,还真是死前的错觉吗?……我失败了,这场游戏,是神明的胜利,哈,还真不甘心啊。让你说对了,那个‘被打磨的原石’,要成为胜者了——或者说,神明的傀儡了。喂,我说,安迷修?」自由丛林翠绿的枝叶全染成了血色,叶脉上柔软的露珠化成了流淌的鲜血,落在他胸膛的白鸟化作紫眸的黑鸦,发出难听的、挣扎般的怪叫,烈焰和冰雪从地下慢慢复苏了,雀跃地攀上了他的身躯。只有他手中的羽毛还是那样洁白;只是已经快要光秃秃的了。安迷修并不意外这样的情景,血色的天空里、唯一一只洁白的鸟儿飞了出来,它不同于其他奔向天空的白鸟——黑鸦——,它径自朝他旁边滚烫的、漆黑的深渊里飞去。安迷修闭了闭眼回应海盗,“嗯…,雷狮,我在。”

  「不给你拒绝的权利了,安迷修,」他的声音听起来还那样狂傲,只是尾音落入了黑暗,「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安迷修看着那只白鸟落进深渊里,那也许本是唯一一只黑色的乌鸦,但总而言之,这只象征着死亡的鸟儿毫不犹豫地飞进了那片炼狱之中,而其余的黑鸦也都遮天蔽日地飞过来,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盛大地奔赴了死亡。安迷修一开始数着它们的数量,然而他很快又不数了,最先落在他身上的那只鸟儿立在深渊的边沿上,莹紫的眼瞳是无机质的空茫,他却不再观望了,从鲜红的草地上坐起身来,同最后的鸟儿一同坠入无边的黑暗里;他最后似乎拉住了一只手,一只因常年握着武器而结茧的、修长温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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