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黎哀/熙蕾
-[Gender.]女
-[Age.]十五
-[Belong.]†葬❤愛†家族℡®、白莲圣教飙车/拖稿势力
-[About.]「同人」黑塔利亚、全职高手、凹凸世界、时之歌project(Undertale、文豪野犬、阿松先生)「原创」异能者联盟/崩塌的城邦疮痍遍地
-[Want to say.]我喜欢你…。アメリカ。Alfred。
头像是垂年er画的我的人设!
懒癌患者、更新随缘。怀念以往的手速。
没有洁癖,但不代表没有雷点。热爱点红心,有时候不是日你loft只是追更然后热爱点红心。
cp观懒得重申,但最好别让我看到奥洪、菊湾,以及露米外右米。
会回每一个fo,因为感恩所以回fo,别再私信我说什么“我只是个小透明太太为什么要fo我”,我感谢你喜欢我,所以fo你以示感谢。当然,不要unfo最好,那样我会伤心好几天的。
-だれですか?
-カナダだよ
-[Couple]阿天

[安雷]长夜将晓(中)

·校园+双向暗恋的花吐症,学生会长安×不良少年雷(想了想我觉得这两个设定最戳我大概,不然我也解释不了我如此偏爱这两个设定的原因)

·主安雷,有凯柠!雷者自避!

·终于还是没有在正式进入忙碌的初三前肝出来[Sad]剩下表白和做/爱…我,我看看下周能不能肝出来[委屈巴巴]

·花吐有私设:暗恋之人碰触到时花瓣会消失,要肢体接触,隔着衣服碰到花瓣不会消失。

个人归档

  (上)

  “……安迷修?”少年绮紫的眼瞳里萦着浅薄的水雾,柔软地叫他平日里的凶戾和傲气都在朦胧里不见了踪迹,他的眼角带有一点儿微红,如同蒙了清晨的露水般含糊而轻软了的声音在舌尖轻轻转过了他的名姓,安迷修呼吸一滞。

  他轻轻地压下声音叫他,“恶【????】党、恶【????】党?”边小心地揉他手臂上紧紧压着桌沿压出的红痕;放在平时他早被对方踹飞了,而有点儿迷醉了的雷狮只发出意味不明的低语,微眯了那双澄亮而泛着水雾的紫眸,任他去了。于盛夏少有的、清凉的夜风悄悄地从树梢呀,从他们这儿望不见的彼方过来了,它将雷狮长长的、柔软的发带承托着飘悠了,又将他身上的酒气卷走,从安迷修的鼻翼边溜走了。安迷修于是叹息着又小心地将雷狮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他还有些惊惧地看了几眼海盗,而雷狮像猫一样轻轻在他清瘦的脊背上蹭了两下,就迷迷糊糊地瘫在他背后又因酒精昏睡过去了。安迷修便背着他又摸回了学校里,在摸黑走长长的楼梯的时候,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擦着他的后背慢慢地滑落下去,安迷修微微偏侧了头去看,底层的台阶的他的视觉死角里落了什么暗色的软物。骑士本就没有太多的好奇心,趁着月亮还将她银白的纱裙温柔地搭在楼道的平台上,匆忙地爬上去了。

  安迷修安置好今天格外乖巧的雷狮时,夜已很深了。他只得在一片黑暗里冲了凉水澡,蹑手蹑脚、生怕叨扰了下铺的人地爬上了床,将终端关闭了。安迷修用被褥包裹住自己,压抑着咳嗽的欲望,紫色的、娇嫩的花瓣一瓣瓣地从他的喉咙里蹿出,轻快地跃入将满的、手工制作的紫色纸袋。他搔了搔发痒的嗓子,青绿的眼瞳在夜色里蒙着阴翳,只有眼底的一点紫光仍然清澈明亮。

  “…晚安。”他从闷热的、令人窒息的被褥里探出头,把纸袋放在一旁,用枕头掩着嘴,让棉絮稀释自己已很轻的话语。安迷修知道没人会回答,于是只幻想了雷狮熟睡里格外宁静和温柔的面孔,便沉入了睡梦。

  许久以后,下铺传来轻轻的、以指甲敲打楼梯的声响,和轻到缥缈的一声“晚安”。

  安迷修是被过高的温度叫醒的。他擦了额上、鬓角上的汗珠,有点儿艰难地从混乱一片的床上坐起身——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相如此狼狈了——,他抹了一把后颈上密密的汗,将视线投向了那面挂着空调与时钟的墙,空调的电源被粗暴地拔了下来,而他小马宝莉的钟已经被拿下来了,挂着一个在帆上装有钟表的海盗船,指针上的星星指着七。安迷修了然地整理了自己乱糟糟的床,又去洗了一次冷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衬衫,不出意料地在他们公用的实木书桌上寻到一张随意的字条。

  「不用太感谢我哦」句尾附着一颗歪歪斜斜的、有点儿可爱的五角星。

  字条显然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向来不大细心的雷狮理所当然地给纸片留下了粗糙的边缘,可怜的纸条被揉得很皱,安迷修退后了几步将书桌上连着的柜子打开,抚平了字条扭曲的边角,压在了一沓沉甸的书下。

  他仔仔细细地把字条放到了书柜的深处,他确信雷狮对他这叠专业书籍毫无兴趣,绝不会突然生了将它们都翻开来的欲望。安迷修将手轻轻放在锁骨上方几厘米的地方,那儿还带着水珠的清凉与湿润,那寸柔软的肌肤随着他的咳嗽而振动着,在他的指腹下不安分地、像屋檐上滑落的雨水般跳动着,他来不及去拿他的纸袋;于是一瓣柔软、湿乎的花瓣,飘转着落在了他的拖鞋前。安迷修想俯下身去捡,只听见了阵剧烈地、几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他花了一点儿时间,因睡梦而迟钝的头脑终于意识到发声者是他自己。落在地上的已不是娇小的花瓣了,是一朵完整的花朵,娇艳优雅。他确定自己不再咳嗽了,才收拾好一地的花瓣,带上他今早的课的课本走出了宿舍。

  门似乎有点儿卡住了,安迷修拧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了门。而在温煦的阳光下,雷狮正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他,他雪白的发带在风里、光里上下翻飞了,最后才乖顺地垂在他的身后。看见安迷修出来,少年微眯着眼瞳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紫色的眼瞳染了一层金色,眼底是他熟悉的凶戾与傲气,他笑时微微露出的虎牙也泛着点儿光。

  “……你怎么还没走?”

  少年叫他的问法逗笑了,纯粹的笑意散在他绮紫的眼瞳里,天光将它们染做了澄澈熠熠的宝石,雷狮笑了一会儿,从极窄的铁栏杆上跳下来,“有你这样问人的吗?”他拿他纤长的手指拂去笑出来的眼泪,拿另一只手拍拍安迷修的肩膀;安迷修隔着衣物感受了他温凉的体温,“我只是替打不通你的终端的凯莉通报一声——她和安莉洁有事,改约在十二点。顺便,让我被她吵醒的账,我就先记着了。”

  “凯莉?我知道了。”安迷修才想起自己的终端还因怕叨扰了雷狮而关闭着,对凯莉有了点儿歉意——他打开终端,全是小魔女的消息和来电。

  他抬起眼时海盗走近了一步,他优美的身体轮廓蒙着金色的光雾,天光将他身后的事物化作了炽暖的白色,雷狮逆着光,而他幽紫的眼瞳里亮着兀自明亮而熠熠的光芒,许是星子的光,也许是宝石所折射的光。安迷修难以直视地眯了眯眼,雷狮只对他笑了下——他常用的、宣告死亡的笑,眼瞳里盈满了邪气的凶光,唇角的弧度美丽而危险——,抬起脚后跟,踮着右脚脚尖碾了碾地面,像故意要让长长的头巾甩他一脸一样很急很快地转身就走;安迷修下意识地抬起手臂要挡,柔软的布料只温和地落在他的鼻梁上,就随着风又离去了,他只嗅到很轻的一点儿薄荷的气息。他又感到喉头发痒;雷狮正半转过他线条柔美却不显得弱气的侧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安迷修只轻轻咳了一声,嚼碎了花瓣往回咽。

  花在嘴里只觉芬香而湿润,甜蜜的花蜜从破碎的花蕊里流出来,算不上好吃也不算太过难受,而当安迷修将这些碎裂的花的尸体咽下喉咙时,仿佛被荆棘贯穿般的剧痛,他忍着只发出了几声咳嗽,总归成功咽下去了。视线的余光里,雷狮似乎也弓着身子、以手掩面地咳起来;当他有所余裕地看去时,雷狮又已双手插在帽衫的口袋里,大摇大摆地远去了。

  “恶…,”安迷修还没叫出他坚持的称呼,他便又克制不住地剧烈地咳起来,骑士又走进宿舍里去,趴在水池边、几乎是从喉头里抠出那些花的残骸;稀稀落落的、不忍睹目的花的尸骸同血丝一并落到了看得见石头纹路的池底,安迷修连续漱了几次口,才叫隐约的铁锈味随着水流从口腔里离开。他收拾好狼藉的水池,便又拧开宿舍门出去了;这次它不再卡了,只轻轻转动把手就打开了。

  「今天的早课我不去了,卡米尔没选这节课,你帮我点个名。」他放在口袋里的终端又微微发烫地振动起来,在安迷修伸手去拿时它已悠悠地响起了少年磁性的、裹着尖刀与冷霜的声音,骑士暗暗咽下一口口水;那是一次他们玩游戏雷狮输了时,他偷偷录下的他语尾含怒的惩罚。安迷修有点儿恍惚地划开他看过很多遍的锁屏,界面上安静地躺着雷狮发来的消息。

  「……恶【????】党,你哪来的自信我会听你的?」他不愿屈服地挣扎了一下。

  雷狮似乎正闲着,很快又飞来一条消息:「我想想,你大半夜被我call起来啥也没说就来接我?算吗?再说,你对爷有什么意见吗,提。」

  「……不敢,」安迷修认命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又挣扎了最后一下,「就这一次。」

  安迷修今早的课在十一点半结束的,他将装有课本的布袋踮着脚放到了床上,确定自己的衣着没有什么不对,便提着那个紫色的纸袋,带着终端早早候在了咖啡馆里。咖啡馆的主色调是温暖而柔和的浅棕色,像粘稠的巧克力糖浆般缠绻而柔软,也像精致的杯具中微微荡漾的咖啡,带着点儿苦涩的甜味,四周的墙上贴着琴键般黑白交错着的墙纸,壁灯也是古朴的深棕色,有着点复古的意味。安迷修坐在门口不远的四人桌的位上,为的是凯莉推门就能看见自己,避免找人的尴尬。他到得有点早了,约的是十二点,为了不“让美丽的小姐孤零零地在咖啡馆里等在下”——事实上凯莉有安莉洁陪伴——,他十一点四十多分就到了。于是体贴女性的安迷修便在确定了四下无人以后,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翻起了偷拍的相册;里面清一色的都是雷狮,无数种神情、无数种姿势,有他自己拍的,有从帕洛斯、凯莉那里偷偷换来的。

  将他从痴汉里唤醒的是凯莉拍上桌子的叫唤,自诩淑女的女孩儿眯着钴蓝的眼瞳,笑容里透着不善,“安——迷——修——!”

  “篝火晚会需要一块没有林荫道、离建筑物较远的地方作为场地,”安莉洁已抱着一沓白纸落了座,安静的女孩一双冷绿色的眼瞳清澈而干净,涂了同她格格不入的玫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地在她放在他面前的白纸上圈画,在纸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我和凯莉翻了很久地图,才找到了一块。”女孩将一张用红笔圈出了范围的放大了的地图从她怀中的白纸里翻找出来,天然的女孩以平淡的语气询问他,“喏,可以吗。”

  小魔女也熄了怒火,投以一个怒意消去大半的、玩味的眼神,——眼尖的女孩儿显然看见了他未关闭的终端上的内容——从安莉洁的斜挎包里拉出一根棒棒糖,熟练地剥了糖纸,狠狠地咬上去,才又将糖拿出来,偏着头无害地笑着,“怎么样呢,安大会长?”

  “咳,”安迷修叫她盯得发毛,“没问题,我给校方写一份说明就可以了。……学校方面一直挺支持我们举行活动的,不要太过头就可以。”

  安莉洁轻软地“唔”了一声,便手脚麻利地把那一沓白纸都收拢到她的斜挎包里;凯莉拿她涂了冰蓝色指甲油的、细嫩的手指安抚性地从安莉洁冰色的长发里穿过,笑嘻嘻地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两杯卡布奇诺。安迷修按开终端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零八分,事情很迅速地解决了;他想起他们约的时间,恰好在他下课的半小时后,他来赴约的时间很宽裕,向来自我主义的小魔女不会在意除了她自己和安莉洁以外的事,她不会知道安迷修的课表,所以这时间也许是个巧合。他关上终端时对上凯莉含着笑意的蓝眸,女孩儿不经意般扫了眼他慢慢暗下去的终端屏幕,眯起一只眼,把棒棒糖又放进嘴里,“别想多哦,是雷狮告诉我你十二点能来的。”

  女孩儿甜美的声音转过的名姓引得他的心脏又一阵急遽地跃动,他毫不怀疑它想从肋骨间跳跃出来;他在脑海里用自己的声音念过雷狮的名字,激得他放下手中精致的杯具,掩着嘴朝着一边的地面咳嗽,一朵紫色的花落在他伸出的手上。

  “哟?”他听见凯莉有点儿惊讶又好笑的声音,“我看看——紫罗兰呐?安迷修,你这是得了花吐病啊,多久啦?”

  安迷修又咳了几声;这次没有落下花朵来。他愣愣地看着手上的花,又看看站起身来的凯莉,女孩儿还带着甜美的、又藏着点儿尖刺的笑容,眼瞳里却忽然落满了冰雪,在灯下暗晦不明起来。小魔女又重重地坐了下去,语气正经起来,“没跟你开玩笑,这是种病,暗恋一个人所得的病,三个月之内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吻就会死去——当然,要两情相悦的吻才能救命。”安莉洁迷糊地眨眨眼,语气里有点儿惊讶,“……你和雷狮、原来不是一对吗…?啊…,说出来了……抱歉!”

  “大、大概一个多月了…?”安迷修有点不确定;他们早习惯了安莉洁在公事以外的事上的天然呆和电波系,因此哪怕那话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化作一根尖刺,他也只对女孩们露出无奈的笑。

  小魔女隔空轻轻拍拍他的肩,“那你要加快了…,等花变红的时候、你就要死了。”

  “喏、你们的卡布奇诺。”熟悉的、偏低而有磁性的嗓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少年托着黑棕色、被做成大块巧克力的模样的托盘从许多整齐摆放的圆桌间穿过来,在他们边上站定了。他黑色的无袖紧身衣外套着松垮的服务员的制服,蓝灰的短发在偏黄的灯光里显出透彻的深棕色,他长长的头巾还不羁地垂在身后,一双绮紫的眼瞳里仿佛转过了绚丽的花火,一瞬间流转的流光璀璨得恍若漫天的星辰;雷狮的心情似乎很好。他将托盘随意地放在了铺张了浅灰色桌布的圆桌上,流转的眼波里盈着笑意——纯粹的、因喜悦的情绪而生的笑,“……你们聊得很开心嘛?”

  安迷修觉得他的眼眸没像这一刻这样摄人心魄;后果是他又开始了剧烈的、仿佛要将心肺这般从喉口咳出来的咳嗽,他感到全身疲累的无力,整朵紫罗兰、在口腔里惨遭分尸的脱离了的花瓣和花蕊,通通落了下来,他觉得这给店家添了麻烦了,而花瓣却在擦着他的腿掉落下去的时候消散了。

  “至于吗……”他听见雷狮嘀咕了一句,蓝色的花瓣擦着他好看的唇瓣飘落下来。

  安迷修瞬间清醒了不少,高傲的海盗俯下身子伸手捻起紫色的花瓣,花瓣在他指间化成了绮紫色的粉尘;雷狮口中落下的、冷蓝色的花瓣,也在他的手背上化作了零零星星飞舞的碎屑。少年似乎一下失去了兴致,拿手指挨个拂过那些还沾了他口水的花瓣——不过,在他触摸的瞬间、花瓣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了,也便没有什么恶心之说了。

  “……这花还真适合你啊,傻子骑士。”雷狮拉了拉他的头巾站起来,很轻地念了一句;那音量女孩们听不见,安迷修却听了个真切,在他追问前,少年便拿着空了的托盘又离开了。

  安莉洁迷蒙的眼神来回转着,捧着热咖啡眨着她澄澈的绿眸看他,“……紫罗兰的花语,有一条是‘美德’、好像?”

  一边的魔女慢条斯理地含着她甜腻的棒棒糖,拦下了要往雷狮那儿追去的学生会长,凯莉钴蓝的眼瞳里跃满了玩味的笑意,“嘻,这下子就有趣啦。”她甩了甩头把长发甩到身后去,拿玫红色的棒棒糖指了指雷狮离去的方向,“篝火晚会就在明晚了——那个时候再表明心意也不迟哦?本小姐个人觉得,那种氛围比较有感觉嘛,别让你的直男思维再把告白搞成尬聊啦,直白点说!”

  -(下)-

·凯莉已经看穿一切XDDDD

·第一次出来门有点卡是因为雷总、就是坐着然后伸直了脚,撑在门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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