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黎哀/熙蕾
-[Gender.]女
-[Age.]十五
-[Belong.]†葬❤愛†家族℡®、白莲圣教飙车/拖稿势力
-[About.]「同人」黑塔利亚、全职高手、凹凸世界、时之歌project(Undertale、文豪野犬、阿松先生)「原创」异能者联盟/崩塌的城邦疮痍遍地
-[Want to say.]我喜欢你…。アメリカ。Alfred。
头像是垂年er画的我的人设!
懒癌患者、更新随缘。怀念以往的手速。
没有洁癖,但不代表没有雷点。热爱点红心,有时候不是日你loft只是追更然后热爱点红心。
cp观懒得重申,但最好别让我看到奥洪、菊湾,以及露米外右米。
会回每一个fo,因为感恩所以回fo,别再私信我说什么“我只是个小透明太太为什么要fo我”,我感谢你喜欢我,所以fo你以示感谢。当然,不要unfo最好,那样我会伤心好几天的。
-だれですか?
-カナダだよ
-[Couple]阿天

[米英]轮转之日(上)

·西幻(和契印(上)的设定是不同的)注意,(含有)娘塔注意,勇者/魔王阿尔×魔法师亚瑟,魔法剑士艾米丽×魔法师(祭司)罗莎

·看了一个石头门设定米英、一个RPG设定一カラ后,非常想写一个轮回的故事,构思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终于想出来了怎么写。标题辞隐隐说搞轮回的英语或法语,然而我放弃了,因为我,黑塔不太想拿那种东西做标题x(顺便!前任魔王是、我女儿hhh看这个

·是HE,HE前基本是玻璃渣(土下座),所以请务必看到最后哇

个人归档


7月1日 亚瑟·柯克兰

  最纯粹的罪恶化成氤氲的黑雾盘绕升腾,阿尔弗雷德的身影便在那片朦胧的恶意里渐而模糊了,四合的黑暗围拢着他,朝圣般匍匐他身前铺着鲜红绒毯的石阶上,一旁死去的魔王已在趋向深黑的烈焰里化为了骸骨,只留下盘亘的恶灵、将前来的勇者拖下万劫不复的深渊。黑雾也朝他这儿轻缓地飘来,遮覆了他摇曳而模糊的视野,他甚至没了撕开它们的力量,而它们也在舔舐了空气里的血气后又虔诚地跪伏在石阶上,沿着白骨制成的扶手去触摸失去意识的少年的面庞。阴影交织着化成恶魔似的的犄角,盘在他蒙着阴翳的金发上,他钴蓝的眼瞳也在黑暗里熄灭了所有光彩,在死寂里缄默地燃着冷蓝的焰火,凝着北境里从未停歇的霜雪。成了魔王的大男孩只偏头看了他一眼,便返身、沿着螺旋的长梯向上了,走进片无法窥探的深黑里头。魔王的城堡窗口破碎的琉璃瓦上停驻着漆黑的乌鸦,而这只少有的生灵很快也离去了,城堡里只留下了往常的寂静。亚瑟·柯克兰这时才恢复了气力,但他也什么都做不到了,罪恶的灵魂已寄居在男孩的身体里,他翻阅的文献里从没出现过这般情境的解决方式。

  “阿尔弗?”他握紧他灵木制成的法杖——这时他才注意到,他的指节早因用力而苍白——,踩着鲜红的绒毯、沿着长长的螺旋楼梯向上,试探地呼唤着恋人的名字——而空阔破败的城堡里只回荡着他颤抖的呼唤。长梯的尽头只是无尽的黑暗,绝望和死寂将被世俗抛弃的城堡紧紧拥在冰冷的怀抱里,阿尔弗雷德便站在那儿,他碧蓝的眼瞳早已亘满地底的漆黑,冷彻的冰色冻结在黑暗的尽头,亚瑟还未适应他这样冰冷的视线,无措而又悲伤地落下泪来。魔王还那样冰冷地看着他,只轻轻皱起了眉,“你上来做什么?我放你走了,你还要来自投罗网?”

  年轻的魔法师擦去他软弱的泪水——他很少这样——,“……没有、我只是上来看看…,”而未等他说完,魔王便将他拉进黑暗里。阿尔弗雷德的掌心温凉,几乎同这黑暗一样冷冰了,但他只虚虚拉着他的手腕,尖锐的、黑暗化作的鳞甲并未刺进他柔嫩的肌肤,停在他棕色的手套上方。亚瑟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向他询问、又思索自己是否已失去这重资格。冰凉的黑暗便渐渐覆上他的眼瞳与面庞、他感到溺水般的窒息感,而魔王挥手将示出敌意的黑暗扯碎,他看见暗色调的房间里、冰色的魔法阵泛着明亮的光。

  “想让我亲自送你回去吗、魔法师先生?”魔王的声音还带着他熟悉的稚嫩,而欢快已化作了冻结的冰寒,像艾米丽在夏日里变出的冰,比那更叫他感到冷意、想蜷在温暖里。

  他微微抬起头——这样他能直接望见他的眼睛,看见他的面庞——,魔王似乎是想要微笑的,只是待黑暗于他眼瞳里剧烈翻涌,他的面孔又是一片凉淡的冷漠了。阿尔弗雷德轻微皱着眉,眼瞳里的冰色有一瞬漫过了黑暗——但也就那一瞬间了——,魔王还那样小心地拉着他的手腕,让他站到魔法阵里去。亚瑟压住喉头几乎跃出的呼唤,忧愁而悲伤地凝望了那双落满冰雪、坠往深渊的眼眸,直至法阵耀出冰雪地上反射的阳光那般熠熠的光来、他才垂下眼不再看他,任自己陷入黑暗的、沉寂的睡梦里去——他似乎感到了一个冰冷的、不带情感的拥抱。

  “……三日之后,我要见你。你不过来的话,我就把你们的村子毁掉。”

7月4日 亚瑟·柯克兰

  黑暗里浮出的还是阿尔弗雷德的面庞,他金棕的发在林间斑驳的光影里摇曳着、而又分外引人注意着,男孩脸上是灿烂而温暖的笑,是在冬夜里都将寒意驱去的热度,他蔚蓝的眼瞳里是片清澈如璃的天穹、又是炽暖而明丽的星辰大海,他眼神里满是缱绻的温柔、而那只在他注视着他的时候才会漫上他的眼瞳,叫他沉溺而不自知。亚瑟在他虚幻的怀抱里回忆着魔王冰冷的、在暗夜里缄默无言的城堡,慢慢做出了决定。于是他从梦里醒来,女孩儿柔软的金发轻轻覆在他苍白的腕上。他将她的长发轻柔地散在床单上,不惊动她地坐起来——只是罗莎还是醒来了。

  “哥哥?”扑在他床沿的女孩儿才睁开眼,便急急地呼唤他,女孩儿的面颊上还留着因枕着手臂而留下的红痕,面色却显得苍白,她翠绿的眼瞳写满无助。亚瑟替她理理因汗紧贴在额前的发,温柔地宽慰她,叫她慢慢冷静下来。

  罗莎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她还在颤抖着,眼角隐约有晶莹的水光要顺着她瘦削不少的面颊淌落——,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床单,“……哥,阿尔弗雷德、他成了魔王,是吗?”亚瑟安抚女孩的动作一顿,叹息着默认了,于是女孩儿便抿着下唇,一时不说话了。直至教堂古旧的座钟传来厚重而悠长的钟声,女孩儿才受惊了般抖了一下,掩着面哭泣起来——这是他倔强而坚强的妹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泣,“他,他昨天来了这儿,把艾米掳走了。他好像不认识我们了…他说,如果你今天黄昏前再不去城堡那儿找他,他就把艾米杀了。哥哥…,我、我也不愿意让你涉险,但是,救救、救救艾米吧…!”

  “别哭、别哭了,罗莎。”亚瑟轻柔地抚摩她的脊背,轻轻拥着她,“我知道了,我会去救艾米丽的。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哭。”他轻轻地让女孩儿靠在自己身上。

  女孩儿抬起头来,她的眼角有点儿红肿,眼瞳上蒙着水色,面色不再那样苍白了。教堂的祭司将她脖上的项链取下,为她将去一闯魔王的城堡的兄长戴上——这之前他便去过了,只是没这次这样叫人悲哀——,她又亲吻了项链上垂下的十字架,为他做了祝福。做了这些,她便离开了。亚瑟将项链放进衣服里去,起身收拾东西了。他的法杖与他的口粮,罗莎都已经帮他准备好,放在一边的石桌上了,而他将东西拿好,推开房门时,罗莎便站在那儿,女孩儿换下她祭司的繁复衣饰,穿了艾米丽给她买的猎装,在那儿等着他。

  “哥,我也陪你去。”女孩儿露出轻软而歉意的微笑,“……让你一个人去救艾米…,我过意不去的。别拒绝我,我能帮到你的。”

  亚瑟便没有拒绝她。天色还早,他们便先与村里人道别了,才出发前往魔王的城堡。天边积着浓厚的云彩的绸缎,像些缠绕而无法分开的糖丝,卷在天空那头集作了绵软的模样,趋向宝蓝的色从穹顶渗着天蓝地漫下来,交接的色块像柔软而聚的笔锋、在朦胧的色泽里过渡完全了,而逐渐西去的明日先是躲藏在云的纱幔之后,再在稀疏的、化去般的糖丝一样柔软的云后慢慢露出它涨红了的面庞。从古老的贤者村到一年到尾都拢在黑暗冰冷的怀抱里的魔王的城堡需穿过布满魔兽的森林,森林留存了长久的岁月,始终带着阴郁与冷森——它的阴翳将土地完整遮覆,光线难以透过不知名树种的厚而宽树叶、紧实密集的树冠。刚离开村庄时,还有洁白的飞鸟时而从临近的王国那儿飞来,栖息在古树结实的树冠上,随他们走进森林的深处,便只有盘旋的乌鸦、与偶尔在林梢出现的圣白火鸦——它们往往很快便化成圣白的火焰,奉它们天上的主人的旨意往天空去了,亚瑟觉得那是现存的哪位神明注视这一切的眼——了,通体漆黑的鸟禽常在他们身边停留很久,发出诡异而难听的叫声,而后才飞进密林的深处、看不见踪影了。他们走出森林时竟已接近黄昏,绚烂的霞光从群山间向上螺旋升腾,而只能在山峦的低处望见旭日半掩的模样,宝蓝的天已经逐渐披上夜晚的衣裳,他们将没有时间了。

  魔王的城堡便在前头了,巨大的阴影笼住凄凉的荒土,他们便站在光影的交界里,半边是接近黄昏时斑斓而迷蒙的霞色,半边是失了温度的沉寂夜色。亚瑟受不住这感觉,就往前走进了阴影里。高耸的城堡响起声音,漆黑的窗口被打开,停在窗台上的乌鸦受了惊,朝屋顶窜去,而半途便被冷蓝的火焰焚尽了。敞开的窗子里是阿尔弗雷德没有表情的脸,冷蓝的光在他眼里的黑暗里翻涌、几乎化成焚天的焰火——然而终究化成了沉默——,魔王在窗口同他说话,“你一个人上来,那个女孩如果跟你一块来,后果自负。”说完,他便将窗子合上了。

  “……哥,祝你好运。我在这儿等你。”女孩儿翠绿的眼瞳便也积满了火焰,她声音轻软地同他道别,又为他做了祝福,而后退进了森林的阴翳里——它比城堡的阴影带一点儿温度——,提着她的法杖露出清浅的微笑。

  他隔着额发怜惜地亲吻妹妹,再一次推开了那扇古老而破旧的、仿佛施力便会倒下的大门,那上面有烈焰灼烧的痕迹、和冰层融化的水痕,都显得年代久远了,似是上一任魔王所留下的。城堡里头没有半点儿的变动,只是上一任魔王的骸骨已经消失,鲜红的绒毯上还留着她干涸了的鲜血,那条白骨制成的扶手断了不少——而断裂处也残留着与大门上相似的烈焰灼烧的焦黑——、盘旋向上的长梯还那样摇摇欲坠地立在那儿。亚瑟抬起头,长梯通往的还是片不容窥探的、罪恶构成的黑暗,它们紧紧追随着魔王向下的步伐,拉成一片长长的、弥散的黑雾。阿尔弗雷德将它们赶回了城堡永远被遮蔽着的上头,加快了脚步走到他面前。

  “还好你很遵守誓言,魔法师先生。不然那位女孩、和她的同伴,都得葬身火海了。”魔王以轻松的口吻说着,他淡漠而冰冷的眼底似乎涌上些什么,而又消失不见了,“你想守护那个村庄,我给你机会。只要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就答应你,不做任何的坏事。”

  玫瑰红的霞光已铺织在天穹的下头,笼住群山的光从柔软而炽暖的天光变作了冷凄而苍凉的月色与幻出迷烟的晚霞,它们从天上、透过了漂浮的大气,穿过了城堡里些还完整的琉璃瓦,安静地落在鲜红的绒毯上,呈出冷蓝的色。也有些散开的光束在密闭的空气里飘转着,落在魔王蒙了厚重阴翳的金发上,一时里也显得熠熠了——然而和月影一样,它也显得无比的凄清,是没有温度的——,亚瑟只注视着他被那双黑暗拥覆的眼瞳,突然放声笑起来,眼角隐约盈着些儿水光,“真好笑啊,阿尔弗雷德。你自顾自地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又想以富冕堂皇的借口把我永远囚禁在你身边?我又不是除了你这里无处可去。”

  “你放了艾米丽了吗?你威胁说我再不来,你就杀掉的那个女孩。”亚瑟笑够了,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将要顺着脸庞滑落的泪珠,而魔王竟也发现了,阿尔弗雷德温凉的手掌带着点儿颤抖地抚上他的面庞,而在他要将它拍落前他开口了,“我放了她了,她现在该在森林里,也许会在森林里与和你起来的女孩相见。…你看上去不快乐,为什么你要笑?”

  含着热情的情感漫上魔王冰冷而漆黑的眼瞳,罪恶的深渊里有什么在饱含怒意地窜上来,化成焰火在冷寒里燃烧——可一切都归于沉寂,那双眼瞳从带有冷意的缱绻又在熄灭的火焰里如同灰烬那般没有热度地冰冷着了。亚瑟被他问得懵了,而阿尔弗雷德也又轻轻皱起眉——这是他成为魔王后最常出现的表情变化了——,不再追问了。而后魔王独自走进地下室的黑暗里头,那儿像真正的长夜般没有一丝光芒,亚瑟便还有些迷茫地站在门口候着他。片息后,魔王拿出了一套很是精致的、贵族所使用的餐具,那也在教堂里使用,供奉那位掌管北境与一切冰雪的神明的——尽管贤者村的教堂里只立着神主的雕像,听说那是神主下到凡俗间,亲自雕琢且奉在那里的。

  “你什么意思?”亚瑟让到一旁,看着阿尔弗雷德拂拭了古老石桌上满布的尘灰、将那套餐具摆放齐整,疑惑地询问了。魔王终于成功露出了微笑——尽管它还是不带什么切实的笑意,但至少那是一个笑容——,叫亚瑟有些想软弱地哭泣、而他也成功地止住了这种感觉。阿尔弗雷德叫他坐下,他有些猜到他的意思了,便像以前那样顺从地坐下了,“退一步,我们共进晚餐,这事就先算了。”

  于是他们便同进了晚餐,魔王还学不会人类的情感,显得冷冰而不近人情,而已在黑暗的古堡里升起些人性的火焰了。亚瑟垂着眼看他又收拾餐具去——叫他们意外的是那餐具上附有冰雪的神力,饭菜全都变得冰冷而不可食了,于是阿尔弗雷德便将魔王的灵魂所赋予的冰寒从火焰里剔除,拿明丽的暖红色火焰边加热边让他食用——,轻轻按了按胸口,终于在变成魔王的恋人面前——尽管不是面前——露出了温柔的笑颜,难得温暖的古堡叫他一时晃神。而阿尔弗雷德在晚餐后也如约放他回去村庄了,亚瑟抿紧下唇,在分别时大胆地拥抱了他。他穿着的黑色的长袍质感极好,似是上好的丝绸缝制而成的,又如金属那般在人的肌肤下显得冰凉凉的,而魔王的体温也偏低,像是拥住了在缓慢消融的冰,是带着些热意的温凉。阿尔弗雷德一开始被他所惊到,片息后便也伸出手拥住他,他的力道还是很小、很谨慎,像那时他拉住他手腕的时候。

  他推开城堡门时,倚在树上的罗莎受惊般立即睁开眼,看见他安然无恙、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亚瑟先是安抚了他为他担忧的妹妹,再回过头想和阿尔弗雷德道别,魔王已将大门合上了,城堡在夜幕里又沉入了死寂,于是他便隔着厚重的大门与他道别了——很久以后里面才有轻微的脚步声。亚瑟便同疲倦的罗莎离开了,他们沿着阴森的森林往回走,村庄没有人气地安静着。艾米丽站在森林前的空地上,蜷曲的金发间露着残缺的犄角——与阿尔弗雷德头上阴影化作的犄角是一样的——,钴蓝的眼瞳落满冷凄的月色,像冷凛的冰雪那般冰彻而幽寒。罗莎的目光汇聚在女孩解开、搭在肩上的斗篷上,眼里含满疑惑与惊讶。

  “哟,是你们呀——不对,我就是在这里等你们的,还真慢啊。”艾米丽与往常无异地笑着,将斗篷抓在手里,丢给了罗莎——女孩儿急急伸手接住,紧紧搂在怀里——,“往那儿去吧,村民们都在那儿,别问为什么。”她拿她圣白的长剑指了一个方向,又笑起来,“我只是想反抗一下,女英雄才不会轻易受人支配的。”

  “带罗茜走,亚瑟。你该知道的,阿尔弗雷德叫我回来,把全村人留下,想走的就杀掉。虽然那是我老哥,但这样的命令我拒绝接受。”

  震惊与悲伤将他的大脑炸成一片空白,亚瑟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尔弗雷德?”

  “对,”艾米丽应答着,“你们得快些走了,我想他快要来了。你最好别对他抱有期望,”女孩儿直直注视着他,她钴蓝的眼瞳是洞悉一切的无奈和感伤,她看看天色又看看被森林遮覆的漆黑的城堡,手腕一抖,长剑上冷蓝的密纹便尽数亮起,冰冷的风流温和而轻柔地将他们卷到她所指定的空地去,他们只听见她消散在风流里的碎语,“……算了,我送你们一程。再见啦,罗茜。”

  风流待他们平稳落地后便化作了道冰封的屏障,在森林里隐藏了他们与村民的所在。罗莎还紧紧抓着那件斗篷——斗篷边沿有道金丝绣上的十字花纹,向下延长的最低点绣着玫瑰的图样,那是女孩儿最为喜爱与珍重的两种图案——,亚瑟轻轻抚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却紧紧攥紧了他的长袍。黑鸦从城堡上起飞,鸟兽从森林中逃脱,村庄的方向燃起焚天的烈焰,炽热的火光将月光掩去,寂静的夜里只留下木柴燃烧的声音。火光映在女孩儿失神的绿瞳里,罗莎一下跪坐在地,将脸埋在那件斗篷里,失态地大哭起来。火舌从村庄漫至森林,火海蔓延、扩散,他们在冰蓝的庇护里绝望地望着外头熊熊的烈焰,这道屏障似乎并非由艾米丽一人的力量所化,只因这冰系的守护魔法竟在魔王的焚天之焰里始终不化,一直到大火彻底平息,才化成了冰蓝的碎片,叫周围枯萎的植株复生。

  “艾米……”罗莎的声音还哽咽着,女孩儿的面庞上满是泪水,他只好拥抱她以示安慰,“兴许她没事呢?你看,她的力量保护了我们。”——而他自知那定是有他人相助。

  罗莎一手抓着斗篷,一手紧紧攥住他背后的衣物,女孩儿从未这般脆弱过。许久后,罗莎哭得累倦了,就在他怀里睡过去了,他将她抱进村民们支起的帐篷里,也寻了一个帐篷,疲倦地合上眼——在那之前,他似乎看见天边划过了一道金色的流光。

  -(下)-


·还在复健、因为U盘坏掉了所以想先发上来存个档,以免哪一天又坏掉了,有联动短篇:

阿尔视角:灵魂之誓

罗莎视角:覆雪之藤

艾米视角:神之使徒

·目前一个都没写,甚至亚瑟视角都没写完hhhh主要是亚瑟视角漏东西太多了hhh所以只好大家都写视角了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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